“坎铎治安是差,但冬子这么久以来除了被偷过车,也没遇见什么更糟的事。”喻铮说话的时候,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眉眼之间,像是要将她刻进脑海里,“你总是卷进nightmare的事情里,是因为我的关系。”
    程矜觉得心里突地陷了一块,莫名的不安从那个空洞里升起。
    她有种没来由的恐惧,这个刚刚从他坚硬的贝壳里伸出手来的男人,随时又会藏回去。
    “没关系的!”程矜急忙说,“我们就快回国了。”
    “嗯,你快要回国了。”
    程矜迟疑地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也要回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