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越像洛九江性情才气越是这般出众,洛沧便越担心他中途夭折。少年人十个有九个半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包天,若洛九江也似那些恃才傲物的少年天才一般仰着头出去,多半要摔个头破血流才知道深浅。
而这个“头破血流”的变数可太多了,度量也太难把握了。
修仙本就是逆天之行,一路上寻衅结仇、杀人灭口、灭门夺宝、嫉贤妒能之事不胜凡几,有不少人才华还没有二两重,骨头就先轻了几十斤。洛沧这么多年来看见过的天才尸体若都塞到车里拉出来摆开,绕上玳瑁岛几圈是不成问题的。
不论天才庸才,人最忌自满自负,拿不清事情和自己的分量。
往日再多尸体看就看了,左右与他无关。但若是他的徒儿可能成为其中一具……那可不行。
洛沧想得烦心,免不了阴着脸吩咐道:“过来。”
洛九江一头雾水地凑了过来。
少年身姿笔挺,像根木柱子一样戳在洛沧眼前,洛沧想看他一眼还要特意仰起头来。他没好气地补充道:“蹲下。”
洛九江糊里糊涂地蹲下了。
洛沧低头注视了对方良久,最后一个脑瓜崩脆生生地弹在洛九江额头上,直接把防备不足的洛九江弹地“嗷”一声惨叫。
洛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