墩成个球球!”
由于“饼锥球”本人还没浮现出什么过激反应,而这使者神情已经开始像个被逼良为娼的黄花大姑娘,洛九江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行,行,我知晓了,还没请教贤主人姓名?”
那使者把双手放下,毕恭毕敬地作了个揖,用一种堪称温文尔雅的语气回复道:“我家主人是椒图界少主沉渊大人。”
他语气艰涩,单说出这几个字似乎都忍不住要钻到地缝里去似的。
洛九江一开始还弄不清楚他缘何前后态度变化如此之大,但下一刻,他就又见那使者重新把自己叉腰成把双柄壶,眼中满含屈辱的泪水,第三次喝道:“灵蛇少主,我家主人要向你挑战!他要把你打成个饼饼!然后锤成个锥锥!最后坐吧坐吧墩成个球球!”
他声音里已经带上窘迫的哭腔了。
洛九江:“……”
他在明白过来的同时不得不心生同情,叹息问道:“这三声‘开场白’也是贤主人的吩咐?”这是何等的有病!
寒千岭却对此有点不同的见解:“你们主人真不是怒子?”这种人物普天之下有一个就够受了,来两个简直都能天下大乱。
使者肉眼可见的视线漂移:“不、不是。”
洛九江和寒千岭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