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头丧气的认怂。
“那您,可记得要保护我啊……”
“嗯。”
得了这句保证,秦政这才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动到了阳台上。
颤颤巍巍回头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顾时临,他咽了咽口水,小心问了出来。
“执念?”半边脸血糊糊的老太太一开口就让秦政的害怕消退了大半:“啥子执念哟!搞球不清楚,我啷个晓得嘛。”
或许是看到了他在老太太说话后满脸懵逼,哭的红肿了眼睛的姑娘解释道:“我奶奶是重庆人,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她不知道什么是执念。”
秦政干笑的望向一旁面容正常也没缺胳膊少腿的老爷爷:“那您呢?”
“不晓得,我死了就看到老太婆了,然后我们也冒得地方去,就来慧慧这得了。”
秦政继续一脸懵逼。
姑娘连忙又解释了一遍:“我爷爷是武汉的,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死了就看到了我奶奶,没地方去才来我家。”
秦政:……好想知道这对老夫妻平时到底是怎么沟通的。
不得不说,听不懂的方言让他害怕的情绪稍微缓了下来,至少,敢和两位死去的老人一起坐在了沙发上。
虽然是坐的最远只敢围观姑娘哭着和两个老人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