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也没有看到筋肉组织和白骨,有的只是黑洞洞的、如枪管似的几根铁管露了出来。
霎那之间,“狂风”止歇,舒南义的剑上一秒还很狂暴,这一秒却已软得像面条一样。
被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脑袋,舒南义感觉自己根本不会用剑了。
古怪的白人汉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何其沉重。
杀气!
有如实质,铁一般的杀气!
舒南义知道自己真的有可能被杀死。
他浑身颤抖,已经不会动弹。
啪!
只听有人打了个响指。
舒南义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体内爆炸,在自己的血脉里爆炸、在自己的经络里爆炸、在自己的骨髓里爆炸。
他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像一条离水的大鱼,疯狂跳跃,和地面拍打出“噼啪噼啪”的声音,显得极为痛苦。
周围所有人都冷漠地看着他。
光头汉子摇头叹息:“唉,何苦呢?”
渐渐地,舒南义的身体由跳跃变为抽搐、由抽搐变为颤抖,最后一动不动。
房屋里的灯光照下,可以看见他脖颈处一闪一闪有银光反射,那是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
……
当舒南义再度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