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也最清楚他的情况。”
“父亲的病情恶化太快。在你一岁大的时候,最高级的狂躁抑制剂,也对父亲失去了效果。但你应该记得,在你10岁的时候,父亲的病情稳定了一段时间,他还带我们去了游乐场。”
和束显然也记得这件事,他露出怀念的表情,微笑着点点头:“嗯,我记得。那是我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和束的大哥也笑了笑,但笑容很快消失:“那个时候,父亲的病情之所以稳定,就是吃了你手里的东西。——父亲叫它药石。”
视讯这头,羊央四人都是一愣——这跟村民的叫法一模一样。
和束的大哥并没发觉他们的诧异,继续回忆道:“药石的效果非常好,但这个好局面也只持续了三个月不到。然后父亲的病变得更严重了。
虽然没有了平日的狂躁,但每一次发病,父亲就跟疯了一样,之后还会失忆。”
“你12岁那一年,父亲的疯症变得更加严重,出现了臆想。他说自己被奇怪的东西夺走了身体,他无法控制自己。然后,父亲就去了。”
“父亲去世后,母亲把剩下的药石都收集了起来,销毁了。——我不知道她还留下了一块。”
和束的大哥叹了口气,从往事里抽出思绪,然后看向视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