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邱总醉翁之意不在酒。
陆秋远果断地停下了脚步:“邱总貌似对项目进程并不感兴趣,我看您都听困了。”
被陆秋远这样直白地戳破心思,邱总不好意思地干咳一声:“陆先生真的一点都没变啊……其实我今天确实是有一件事,想向您道歉。”
陆秋远觉得莫名其妙:“道歉?”
“我听夏辰说,您要离婚了。”
陆秋远没有否认。
邱总问:“是因为刘冬彦吗?”
“……”
“听说他在那次宴会的八年后,故意破坏了你和顾总的关系,我本想当时就过来,但又得知你和顾总两个人出席了很多活动,看上去如胶似漆,便以为那只是外界的误传。”
哪知今日,夏辰一张嘴犀利,也没帮陆秋远藏着掖着,顺便狠狠骂了几句刘冬彦这个不要脸的。
邱总继续说:“其实当年驱赶他的人是我。”
陆秋远心里“咯噔”一下,茫然地问:“什么?”
“那时候我母亲急于想让我有一个孩子,好争夺家业,便瞒着我安排了刘冬彦。那次宴会,他明明临近**期,却还是在洗手间偷偷地注射了延迟发作的omega催情剂,他算好了时间,想在宴会结束的时候,一举拿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