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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云山置若罔闻,把他箍在怀里,伸出食指拨弄已经肿大充血的奶头,却并不拿掉那枚乳夹,摸了两下,又去拧弄另一颗孤零零
软绵绵的奶头。
一时两个奶头都饱受折磨,小小的蔷薇粉色的乳头充血听力,却摩擦得嘶嘶破血,216疼极了,怕极了,只知道傻乎乎地哭着喊
:“先生——先生——”
好像贺云山听到了就能一时心软放过他似的。
贺云山恶劣地玩弄了好一会儿,指腹似乎也因为滑嫩乳头变得细滑起来,抹上了一层薄薄的粉似的。这个omega怎么这么补人?
贺云山大发善心,一把扯掉了乳夹,又疼得216蹬腿大哭起来。
贺云山掐着216的下颚,打量着漂亮哭泣的omega,他本就白而秀美,纯情娇润,哭起来却和那副巧笑时的暖春似的可爱模样不同
,湿透了,又红透了,尤其是眼尾,红得吓人,像是钩了长而妩媚的眼线,斜飞出去,妖异惑人。
贺云山好爱他哭,怎么哭得这么可爱,这么漂亮?怎么这么轻而易举地就让他硬了?
贺云山已然勃起的粗大滚烫的阴茎隔着薄薄的睡袍顶在216的后腰上,216疼得厉害,倒是没注意到。
贺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