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可以被当作寻常的一尊花瓶把玩
抚摸吗?他是个可以被展示的东西吗?
216的眼尾红得更厉害,贺云山笑意却更深了,“快点。”
216只好用雪白牙齿咬住了手套,方便贺云山脱掉了手套。贺云山看着216咬着黑色手套的模样,觉得又乖又可爱,就像是一只听
话的小狗。
还是一只这么漂亮的小狗。
贺云山大发慈悲,亲自把手套从他嘴里抽出来,扔到沙发上,216正要说话,一只手却顺着他的毛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后腰,来
回抚摸那两个小小圆圆的腰窝。
贺云山知道这里有可爱的小东西,因为他操216的时候就喜欢掐在这里,轻而易举就固定住他乱晃的腰。好像这是216命中注定留
给他的把手,天生给他操的证据。
216的眼泪一下就掉下来,小声哀求:“先生,不要在这里好不好?”
贺云山置若罔闻,手已经伸进裤子里,隔着薄薄的内裤揉起那两瓣柔软的臀肉。
216偏过头,看到扔在沙发山的只手套,上面沾了一点他的口水,在吊灯下水渍明显,暧昧的水渍和冷硬的皮革,色情得像是未
被允许发行的画册上的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