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下意识就去看了贺云山。贺云山闭目小憩,五官深刻俊朗,光落在他的唇上,沾染上别样的意味。
216的喉咙滚了一下,他想,先生的嘴唇好像有点干。
可是他什么都不敢说,也什么都不敢做,只是被攥着的手腕烫得厉害,心跳也紊乱,又像前几天似的,好像生了病。
等电影放映完,贺云山醒过来,轻轻咳嗽一声,臂弯里搭着大衣站起来,216就跟着出去了。
贺云山微微侧过脸,从两旁的装饰镜里看到216通红的脸,从耳尖红到了脖颈,嘶嘶地冒着热气似的,眼神躲闪着,四处张望游
移,可是眼波分明是专属于春天的涟漪。
贺云山觉得奇怪了,就算在床上操得狠了216也没有这样羞赧过。
“怎么了?”
216拼命摇摇头。
贺云山走到了室外,不急着开车回家,给216买了块可丽饼,让他拿在手里吃,自己站在路灯下抽起了烟。
一月末的帝都气温低得吓人,冻得整座城市气息奄奄。月亮也冻得发白,孤零零被落在天幕里。
贺云山呼出一口气,立刻凝成白雾。
他把围巾摘下来,随意绕到216的脖子上,这才从口袋里抽出包烟,抽出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