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以说很喜欢。
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乖巧地迎合。
他把胸挺起来,软绵绵小乳贴着先生的脸,方便他含咬得更深。
贺云山把嫩红奶头抵着牙吐出来,又咬了一下,埋在216胸前低声问:“也吸不出东西啊。”
216委委屈屈地说:“先生,我没怀孕,怎么会有奶水呢?”他顿了顿:“要不我吃些催奶的药?”
“不用。”贺云山把头从衣服里探出来,一颗颗解开扣子,手指划过被口水舔得湿漉漉的胸腹,“我自己能把你干出奶来。”
216瞪大了眼睛,脸红得滴血,羞答答地伸手去勾先生的脖颈。贺云山也没阻止,任由他挂着,又脱了216的裤子,抓着腿窝把腿
分开,就着床头的灯看216藏在两瓣白肉之间的嫣红小眼儿。
以前分明是浅浅的蔷薇粉,被狠狠干了几次,灌了几次精,竟然就变成了更淫靡漂亮的水红色,一根手指浅浅探进去,操熟的柔
媚穴肉缠上去,讨好卖乖地吮。
贺云山低下头去,一边咬他细嫩的脖颈,留下浅红的吻痕,一边用手指奸弄起他的软穴。
216迷迷瞪瞪地哼,软绵绵地叫,先生先生叫个不停,听得人心烦意乱,猫挠似的。
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