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曳的手指发问,歇斯底里的,狼狈不堪的。
可是他不过是136,没有名字的136。
136的喉咙很疼,可是眼泪流不出来。沉默之间,某个时刻,施曳突然侧过身来抱住了他。很奇怪,他在发抖,像一只雨夜里的
小狗一样发抖。
“你……你……”施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他做的不对,他觉得自己很龌龊,跟自己可耻丧德的父亲没有区别,看到柔弱
的omega,就想着用暴力和囚禁来占有和摧毁。
父子血管里流动的暴戾是相同的吗?
施曳在黑暗中低头,咬住了136的耳垂。
他在性事上不会爱抚,粗暴直接,136却能够周到温柔地全盘承受。可是136受得了粗暴,却受不住哪怕一点点温柔。
耳垂被那颗漂亮的小虎牙来回咬弄,疼是一瞬间的,痒和温暖确实绵长的。
136紧张得不敢呼吸,手指抓在床单上,雪白手指绷得发青,一阵一阵地发抖。
“你也冷吗?”施曳咬着他耳垂模糊地低声询问。
136小小喉结滚动,从嘴唇里冒出一个自己之前绝没有勇气说出口的字——“冷。”
施曳愣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紧。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