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大半张脸。
他害羞时也喜欢硬装强势不露怯,明明面红耳赤眼里也羞意满溢,却要高扬着下巴哼一声,“你说的,不许耍赖!”
像是这样,就能让姜焕知难而退。
到家时,还有个医生在等着。
谢飞往姜焕身后躲,他的伤都在大腿、腰上,这是要差不多脱光的。
上辈子裸照事件带给他的心理阴影短时间内消除不掉,所以很抗拒被检查。
并且他自己清楚,他只是外伤而已,擦点药膏就能自然恢复。
而找姜焕诉苦喊疼,无非就是想撒娇。
不想一个人硬撑着,把以前咬牙走过的路再独自走一遭,就是想要姜焕陪他一起。
“我就是被勒伤了,擦药就行了,不看医生好不好?”
谢飞神色里的反感厌恶太明显,问姜焕意见时也不经意流露出无助与惧怕。
姜焕拳心一紧,没忍心拒绝。
“那先看看有没有破皮。”
“你看。”
谢飞接话太快,姜焕都给呆了一下。
然后谢飞像是怕他会反悔,拉着他就往楼上跑。
楼下医生扶了扶眼镜,略有点尴尬。
柳姨再给他上了一杯茶,让他接着坐会儿。
房间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