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挑剩下的。
余季阳放下袋子后，立刻把手放兜里，眼睛红红的。
以前总是假哭，随时都能挤下几滴眼泪，现在要憋着不哭，对他的挑战性挺大的，自然的生理反应太难忍了。
谢飞冷眼看着，有点点爽。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虽然是直播，但闭个麦压低了嗓音也不会传出去。
余季阳哼了一声，“你这种天生幸运的人根本不懂。”
谢飞：“……”
余季阳说话越来越气人。
但他转念一想，遇见姜焕确实挺幸运。
兴许所有的运气都花在了这里，挺值的。
他样貌明艳张扬，冷着脸的时候很具有攻击性，带刺玫瑰说的就是他。
笑得是时候又像朗月入怀，温柔得不可思议。
姜星燃目光不经意瞥了一眼，想想他哥真要找个小情人，应该是谢飞不是余季阳。
虽说他觉得过于强势的人跟软和一点的会互补，但姜焕也不像是喜欢拖拖拉拉一句话憋半天说不清的人。
“行了，都没有捡柴，怎么弄？”
谢飞奇怪的看了姜星燃一眼，怎么回事儿？姜星燃会好好说话？
但到底是在工作，他没有表现出特别讶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