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似乎在想刚才谢飞那个哄人的话有没有认真的成分。
谢飞都被他逗笑了，“你怎么这么可爱？我给你说的当然是真的。”
他是认真的，从一开始跟姜焕出去约会的时候就不太在意会被人偷拍。
被姜焕提醒过，所以才收敛起来。
想再强大一点，姜焕就不会藏着会对他有影响的小心思了。
已经定好了位置，到了以后上菜也快。
中午谢飞喝了胡辣汤，有馒头垫肚子，其实也还好。
他现在很注意饮食了，偶尔一点辣没事。
差不多开始吃了，姜焕才给他讲，“今天跟你搭档的那个姜星燃是我堂弟，我不知道他也来。”
谢飞不动声色打探消息，“哦，那他跟你关系好吗？”
“还行。”姜焕斟酌了一下用词，“比较尊敬我。”
谢飞过滤，比较崇拜他。
然后谢飞沉默。
推算一下时间线，姜星燃现在是大二学生。
按照记忆，谢飞记得姜星燃开始找他麻烦是在他拍摄一个职场剧的时候，那就是他大学毕业。
那会儿的他，对姜焕可以说是真的很差了。
如果姜星燃是崇拜姜焕，那原本的那些事情也就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