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挂科了……”
然后谢飞又给听笑了，“是不是还顺便挨了几个处分？”
姜星燃：“……嗯。”
“你这样，我不会放你进公司的，你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
姜焕要清理公司里的裙带关系，这个时间不论长短，他都要做。
决定要清理，当然不会自己开个口子放人进来。
姜星燃脸僵了下，“行，我知道了。”
他还在回姜焕的话，余季阳脸都要贴到他身上了，也一起在看菜单。
谢飞拿了手机就咔嚓拍了一张，姜星燃隐晦的瞪了一眼，谢飞毫无所觉，“你们很般配。”
姜焕还在，姜星燃憋着不好发作，心说他为什么要挑余季阳在一起，谢飞到底知不知道感恩？
倒是余季阳还以为谢飞在助攻，笑得合不拢嘴。
谁愿意一/夜情啊。
他是不愿意的。
饭菜上桌，谢飞就比较照顾姜焕。
他总认为姜焕话少，在这种人多的场合里不顾及他，会显得格外孤单。
前面都挺好的，到了一块牛肉送到了姜焕碗里，姜星燃就提醒他，“我哥不吃牛肉。”
谢飞错愕，“？”
明明吃啊……
姜焕面不改色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