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接受。
他现在已经不气了,刚才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见着姜焕就脑子一片空白,仰头看人的表情都呆呆的。
姜焕摸摸他脸,“困了?”
或许是吧。
谢飞在躁动过后会疲累,这点比他跟人打架还累。
他有点丧。
难不成真的是肾虚吗?
—丧就难过。
哪个正常男人会接受这个结果……
姜焕抱起他,把人放床上。
现在进步了很多,也局限于平时闲聊,正经安慰或者哄人,还是嘴笨生疏。
思考了一下,还给谢飞讲,“五分钟……好像也不虚?”
谢飞累了……
“你几分钟……我几分钟……你快闭嘴……我要骂人了……”
“嗯。”
不说话吧,气氛安静下来怪尴尬的。
谢飞又让他脱衣服躺下,“你准备坐一晚上啊?还是就为了过来跟我说一句五分钟不虚然后就开车回去?”
来都来了,再走也不可能。
姜焕俯身在他唇边亲了下,“来要晚安吻的。”
谢飞没偏头躲开,他依然不爽,伸手去拿了手机过来,想百度一下五分钟到底虚不虚,被姜焕把手机拿走了。
谢飞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