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焕身上不下来。
姜焕当他是想哄自己,但他没别的好说的,就只有干巴巴一句,“没事,工作需要,可以理解。”
谢飞亲他耳朵,“理解什么?你就不能说一句不许拍?就不能霸气一点让人把戏份砍掉?”
姜焕没有那么霸道,于一步作品而言,所有的情感流露都是这个角色的一部分。
他真的不让拍,直接把那部分给砍掉,面对观众的就是缺少了点灵气的作品。
那个角色都不完整。
谢飞叹口气,“我没有吻戏,我以后也不可能接吻戏,你放心好了。”
“那个剧本你都看过的,有吻戏我早就绐你说了,开心点,嗯?”
姜焕眼神当即就变得锋利了,是谢飞很熟悉的,有侵占欲的眼神。
以前不自在,适应以后总跃跃欲试。
说来说去,其实他也挺作死的。
总在姜焕底线上蹦炭,看看什么时候才会被抓到床上去教训一顿。
“我要是说话不算话,你可以收拾我,你懂我意思吧?”
这再不懂,就是个木头疙瘩。
姜焕不做木头疙瘩。
今天憋了一下午的气,陡然发现是谢飞调皮,竟然真的升起了一丝想要教训一下这个熊孩子的心。谢飞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