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姝看着摆在屋里缠着红绳的嫁妆,心里一阵失落,自从那日赏月回来之后,这三日云姝不曾见过萧战尧,一次也不曾。
晓芳整理着云姝的嫁衣,语重心长地问:“既然如此不愿,为何还要入宫,我相信你的家人更希望你好好活着!”
“血海深仇若是不报,他日黄泉,我有何面目去见他们!”这段日子的沉淀,云姝说起家仇,已经表现得云淡风轻。
可她心里很清楚,那种仇恨,不管过去多少年,只会越来越沉。
“你……不想见见萧战尧么?”晓芳又问。
云姝把玩头发的手顿住,想不想?
这个问题她从不曾问过自己,因为她心里很清楚,自己对萧战尧而言算什么,而她,除了报仇,还有什么能想?
“我让萧战尧来见你一面好不好?”见他们两人互相折磨,晓芳都觉得虐心。
云姝斜睨晓芳一眼,淡声说:“你这人……行为举止还是要以我们这个朝代为准,我是即将出阁的闺秀,如何能见外人?”
“那你甘心两次成亲,都与陈宏烈那人渣拜堂?”晓芳怂恿道。
云姝快被晓芳大胆的言论气到吐血,她苦笑着说:“我总不能求萧战尧与我拜堂吧?”
听了云姝的话,晓芳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