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之资,今日一瞧,倒果真是这样。”
她难得这样欢喜,自顾自地道,也不给沈徹答话的机会。
沈徹倚在门槛口,含笑望着她,眉心完全舒展了开来。
便是因为偷偷拿了这画,被父皇满大殿追着骂了许久也值。
顾温凉细细观赏许久,才抱着画卷走到他跟前。
她生得袅娜,身姿修长,可在沈徹跟前就显得格外的小鸟依人。
“总算见了长公主的风姿,这画你拿回去吧。”顾温凉可是清楚地记得,圣上几年前在宫宴上拿出来一次,言辞之间格外颇为欢喜。
莫不是沈徹从哪里听得她一直在找寻这画,便从圣上那拿了过来吧?
一想起这样的可能,顾温凉的心肝都要颤抖一下。
沈徹挑眉,视线从古旧的画卷上落到她雪白的脖颈上,又移过她若凝脂的耳珠,再开口时已带了难耐的沙哑:“拿着便是。”
骂都被骂了,还要还回去不成?
顾温凉不解,清润的眸子触及他暗不见底的凤眸,如同被蛊惑了一般。
“阿徹。”
她低低地唤他,声音又娇又糯,杏眸含水,精致的面庞上还透着一股子懵懂。
沈徹听了简直疯魔!原就在她身上没有任何抵抗力,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