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想入睡呢!”
顾温凉莞尔,青葱般的手指指了指软凳,声音如同月色般轻柔舒缓。
“坐下说话吧,你在外边守了许久也累了。”
琴心也不推据,喜滋滋谢了恩,一脸的满足笑意倒是叫顾温凉面上也泛出一个浅淡的笑意。
“小姐是因为婚期将近紧张吗”琴心性子不比青桃沉稳,一坐下来就巴巴地问。
顾温凉闻言,摇了摇头,嫁给沈徹哪里会叫她紧张呢只是一想想入了王府之后的事,心底就如同哽了一根刺,拔不出也咽不下,叫人好生恼怒。
“那小姐可是因为忠勇侯府二姑娘的事烦心了”
顾温凉迟疑着点了点头道:“其实她不需这样求我的。”
便是求了,自己也是断不会如她所愿,将禹王侧妃之位白白让了她的。
那样抱着她孩子气撒娇的沈徹,她那里舍得推到别人那里瞧着他去宠幸一个又一个花儿一样娇嫩的女子,她自认做不到。
可这事,并不是她不愿意就能如她所愿的,皇室讲究子嗣兴隆,顾温凉想得十分现实,等自己生下嫡长子后沈徹欢喜上了旁人,就守着自己的儿子过。
禹王府里的沈徹才喝了一壶清酒,就接连着打了几个喷嚏,顿时剑眉一皱,只道酒太烈,全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