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初宁一眼,极为懂事。
纪氏就问:“瑾哥儿今年有几岁了?”
顾瑾恭谨的回道:“我今年有八岁了,阿姐等过了冬日的生辰便十五了。”
纪氏暗暗点头,这两个孩子不仅样貌生的好,人品行事也好:“瑾哥儿真懂事,等明日裕哥儿便能陪你一起玩了,你们两个同岁,正好能说到一块去。”
顾初宁点头:“正好,瑾哥儿平素不爱说话,也好跟裕哥儿亲近亲近,”她来的路上便听张嬷嬷说了,纪氏只生了一个幼子,方才八岁,与顾瑾同龄。
纪氏回忆起往昔,她与纪彤乃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再亲密不过,熟料一昔天灾竟天各一方,她好歹成了济宁侯府的姨娘,她那可怜的妹妹却没了,只余下这两个孩子,她一定会照顾好顾初宁姐弟俩的。
纪氏叹道:“早先年我也说不上话,好在夫人仁慈,听说了我的事后特意派了人去寻你们娘亲,可惜夫人竟染病没了,又耽搁了几年,这才探听到你们的消息,只恨没能早些时日将你们接过来,”她自然知道顾初宁姐弟在扬州府的苦日子,很是惋惜。
顾初宁就道:“姨母说的哪里话,如果不是您,我和瑾哥儿不知道还要在那里待多久呢,多亏了您,我们才能离开。”
纪氏接下来又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