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瑾原本非常忧心,可此刻听见顾初宁这么说就忽然有信心了,他的阿姐从不骗他, 阿姐说的每件事都做到了,这次也会同从前一样的。
顾瑾用袖子擦了擦眼泪:“阿姐, 瑾哥儿明白了,我这就回去读书。”
待顾瑾走后, 珊瑚才忧愁的说道:“姑娘,您说的法子是什么啊?”
顾初宁闻言半垂了眉眼, 她忽然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今天是十一月初十了,”珊瑚虽然讶异,但还是回了顾初宁的话。
十一月初十,那再有五天他便能回来了,顾初宁想到这里闭上了眼睛,如今她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依靠了,可现在的她要凭着什么名目再去接近他呢?
…
离京城不远处的一个驿站里,一个小厮恭谨地端进来一个火盆,他暗暗嘀咕道:“天儿是越来越冷了,这两位大人风雪兼程,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受住的。”
小厮虽然想得多,但面上一点都没有显出来,只是乖顺的把火盆放在地上,然后悄悄地退出去,临出门前,他眼尖的瞧见前头的那位大人好像在读信,他轻声的合上门扇。
程临眉头紧锁,他悄悄的望着前头的陆远,也不知道大人在读什么,竟这般认真。
陆远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