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过去了五年,几乎查不到证据了,”所以说陆远才说他也不知道。
陆远点了点头,徐槿死后不久,他就得了皇上的青眼,再也没在府里居住,他那时候又幼小,没有能力,不可能窥探宁国公府之事,更兼之五年过后,当时的痕迹几乎全部被掩埋了。
陆远曾叫他手下的探子查探,要知道现下陆远手下的人可以说是精锐,但却丝毫都没有查出来,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就是正常患病而死,另一种则是有人不假他人之手下了毒,且掩藏的极好。
顾初宁想起了府中那些下人私下的传闻,这些下人可不要小瞧,往往无风不起浪,或许能从中查到什么。
说到这里,陆远道:“我也曾查过些许婆子,都说是有这么个传闻,但究竟是从哪里传出来的却不知道了。”
顾初宁沉默了起来,这事层层叠叠,现如今也没说出个究竟,何况又有谁会害她呢,她当时不过是个挣扎求活的寡妇,对旁人可以说是根本没有危害,怎么会有人拿出毒这样暗害于她,岂不是浪费。
可她前世的身子确实康健,几乎甚少生病,那病来的确实可疑,忽然而至,拖拖拉拉的缠绵半年病榻才走。
顾初宁只觉得这世界光怪陆离,她什么都看不清,也什么都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