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郡王妃还不想走,可陆兆华却不许她留下。
她眉头紧皱,苦笑着看向南郡王妃,“娘你这样不讲道理地护短,是想让女儿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吗?”
“您知道吗?其实犯错并不可耻,可耻的是知错不改!女儿今天跪在这里,不只因为楚姑娘这茬,更是因为祖母,女儿也想为了自己的狭隘,向祖母道歉!”
“还请娘成全女儿!”
说完最后一句,她朝着南郡王妃重重地磕了个头。
南郡王妃听着她以头点地的声音,心碎成一片,这一刻,她真的恨不能代替自己的女儿承受这份痛苦。
陆兆华见南郡王妃还是不肯走,无奈之下,最后又反问了一句,“娘,您这般疼我,那么楚姑娘,也应该这般疼爱她腹中的骨肉……将心比心,若是别人险些害了我的性命,娘会只罚那人跪上三天三夜吗?”
南郡王妃陆兆华反问,下意识地答道,“自然不会,若是有人胆敢伤你,娘定让他以命偿还!”
“那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南郡王妃脸色一变,终于明白了陆兆华的意思。
她定定地看了眼朗月居的方向,然后合上眼,低低地叹了声,“兆华,你说的……娘明白了……”
陆兆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