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苟延残喘。
“姑娘,怎么了?”芸娘见她盯着二夫人看,疑惑地问了一声。
楚辞摇了摇头,“没什么。”说着,就朝五人走去。
她从袖中取出一只瓷瓶,扒开塞子后,往二老爷鼻子底下凑去,二老爷闻到瓶子里面的味道,立刻醒了过来。
“是你?”他半睁着眼睛,一半迷蒙,一半恐慌地叫了一声。
楚辞没有言语,她提起一块温柔的羊脂玉佩在他眼前轻轻地,有规律地晃着,口中轻柔缥缈道——
“陆成玺,看着我……你现在正身处冥冥之中,全身都很舒服,四肢都伸展开来,你很困,你想睡了,很想睡……你已经睡着了,睡得很深……”
“现在,告诉我,你是谁?”
“我是陆成玺。”
“你的夫人是谁?”
“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