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准备了的时候,白凉就站起来脱掉了大衣,扯平身上衣服的褶皱,接着上午没拍完的戏份继续演下去。
马兴是午后才来的,开了车上来,见白凉还在拍戏,就把苏丽莎喊过去问白凉今天的情况。
苏丽莎眼尖,看到坐在后座的沈珩,连说话声音都小了不少,跟马兴说:“白少看着还行,拍戏挺积极的,还被导演夸了,说今天能提前演完回家,就是中午的时候吃的饭菜冷了,他没什么胃口。”
马兴说道:“先生让女主人家帮忙煲了鸡汤,一会白少休息,让他先到车上把汤喝了。”
苏丽莎点头应好,又回去站着,守着白凉拍戏。
白凉一句台词念完,抬起脸就看到远处他那辆路虎,他有一瞬间的分神,但很快就调整回来,没让镜头捕捉到。
后面就是他在山野中修炼的戏份,因为是法术,有飞天的镜头,还得吊威亚。
白凉觉得手脚酸软乏累,但想到快点拍完这个就能跟沈珩回去,就咬牙忍住了。
在空中飞来飞去的时候白凉罕见地觉得有点晕眩,好几次眼前发黑,他觉得他应该是感冒了。
沈珩坐在车里,透过车窗能看到那个白色人影在半空中晃动,他一点都不觉得担心,也不会阻止白凉做这样危险的工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