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沈睿哲怕引来麻烦,就更加不跟她透露白凉的身份。
等料理需要一点时间,合子怕贵客等得无聊,就找了个会弹三味线的艺伎进来,一边陪他们喝茶,一边聊聊天。
白凉盘腿坐了一会,屁股就受不了了,他抱歉地打断沈睿哲跟合子的聊天,说他想出去转转。
沈睿哲下意识也要跟着起身,他是不太放心白凉自己出去,这座建筑弯弯绕绕的,很容易让人迷路。
要是别人也就算了,万一白凉被人认出来,又一堆麻烦事。
白凉却说他只想到外面看看樱花,不会去哪里,他指着门外庭院里那颗开得正灿烂的樱花树,沈睿哲看了一眼,也就门口几步路的地方,应该去不了多远,于是就叮嘱他不要乱跑,就扭头继续跟合子开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话了。
走廊挂着灯笼,灯笼底下看花,有种朦胧的美感。
白凉看够了花,觉得脚没有那么麻了,正准备回去,转身的时候眼角好像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晃就进了拐角不见了。
白凉心里纳闷,脚却不受控制地跟了上去,好在那人没有走远,白凉拐过弯就看到了她。
那人停在一处包厢门前,好几次抬起手想敲门,又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