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嗯?”了一声,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真的问他要什么了,白凉又开始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但看到沈珩板着脸,他又不高兴了,指着沈珩的鼻子囔囔:“你凶我?”
看他耳红脸红眼圈红的委屈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沈珩虐待他呢,沈珩怀疑他在酒会上偷偷喝了酒,这会耍酒疯呢。他只好给照看白凉的秘书打电话,问他是不是给白凉喝了酒。
秘书都回到家准备歇着了,接到老板的电话又诚惶诚恐起来,小心翼翼地问老板有什么事。
听到老板问他是不是让白少喝了酒,秘书他冤枉啊,酒会上白少吃的东西都是经过他的手的,绝对没有包含一点点酒精在里面。那些造型好看的果味鸡尾酒他都不敢给白少吃,巧克力蛋糕也没让白少吃。就最后白少去找老板的时候,端了杯红酒,但那杯红酒只是用来做做样子的,到后面全洒了,也没见白少喝过一点点啊。
沈珩说他知道了,就挂了电话,白凉靠在他怀里,时不时用小眼神偷瞄自己,耳朵还是红红的。沈珩假装没有看到他偷偷摸摸的小眼神,抬手捏住他红得发热的耳朵,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白凉憋了半天,才小声含糊地说:“我想要你……”
沈珩听后哭笑不得,原来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