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做了。
沈珩工作的时候很认真,他戴了一副金边眼镜,眼睛一行一行地浏览着文件,时不时敲一两下键盘,其他时候书房里静悄悄的,甚至能听到躺在一边沙发上玩游戏的白凉的呼吸声。
这种安静没有持续多长时间,白凉实在是个安分不了多久的小鬼头,他打了一局游戏,只觉得自己躺在沙发上骨头都要松了,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坐起来,动静很大。
沈珩知道他动了,但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文件,直到白凉走过来撒欢,他才挪开视线看了白凉一眼。
白凉鞋都不穿,白生生的脚踩在暗色系的地毯上,让人看着火大,沈珩把他捞进怀里抱在腿上,用手团了团他的脚板,就怕他冻到。
不过家里暖气很足,又有地暖,白凉的脚底心温凉温凉的,不算太冻,沈珩这才放下心来,给他拉好刚才他伸懒腰时拉上去的衣摆,让他回去穿上鞋子。
白凉却反身抱住沈珩,闷闷不乐地说:“我好无聊啊。”
沈珩亲了一下他的额头,又拍拍他的背,哄道:“那你就出去找哥哥们玩,让他们去你的玩具房里,玩游戏也行玩玩具也行,不要在外面妨碍别人就好。”
提到玩具房,就像被提到黑历史一样,白凉作为一个二十二岁的大男生,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