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
沈亦欢也曾经这样以为,所以她高傲、目中无人、挥金如土、恃宠而骄。
沈傅的死像一把利刃,在她面前剖开了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冷漠无情,自私扭曲又阴暗。
她靠着那张年轻漂亮的脸,在那段时间并不是完全没有帮助的。
总有些人用粗鄙的话,想用钱来交换她。
她听多了,竟然也习惯了,那时候谁都磨不平的棱角和气性竟然也轻而易举的平和了。
她的骄傲、她的锋芒,在那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支离破碎、四分五裂。
重新将破碎的自己黏合起来后,她开始得过且过,开始忍气吞声,开始懦弱退缩,开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谁他妈想过这种日子?
谁他妈要过这种憋屈的日子?
——
黑沉沉的卧室亮起一方手机屏幕大小的亮光。
沈亦欢从通讯录里找出周懿姝的电话号码,拨过去。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