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的一片红色,书精的手不止发红,甚至已经高高肿起了。
“我早就说了我手疼——”书精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不早说!”虞泽紧皱眉头,没料到她是真可怜,不是在装可怜。
“我都说了好多次了!”书精抬起小短腿,哭着踢了他一脚。
虞泽没躲,等她踢完后,他用干毛巾轻轻按干她手上的水迹,把人给抱了出去。
他没有注意到,抱着他脖子的唐娜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身为伟大的血腥魔女,她怎么可能去洗自己的衣服呢?想都别想!
从今往后,别说洗衣服了,就是让她洗个杯子,这个愚蠢的小爬虫也会掂量掂量一下后果。
唐娜被抱回这个家里唯一的一间卧室后,发现在她洗澡的这段时间里,虞泽已经给她加厚了被子,她一踩上蓬松柔软的羽绒被,就忍不住在床上跳了起来。
“别乱动,让我看看你的手。”虞泽拉起她的手,皱眉观看:“……”
唐娜怀疑他要在上面看出一朵花儿来的时候,他终于放开了她的手,转而说:“去医院吧。”
什么?
不!
她不要去!
她还记得她在虞泽的记忆里看到的那些白大褂,他们会用细细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