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甜点没关系的。”俄罗斯人笑了笑,“即便是只能有百分之一的放松,那么一年下来你也有三天半的时间可以休息放松下,总决赛结束你们进入了冬歇期,wta和国际网联都不会在这个时间段进行反兴奋剂抽检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蔡晴看着白色的瓷盘上那一块方方的糕点,她笑着看向了谢尔盖,“其实你只要告诉我,它很好吃就够了。”不过就是吃个甜点嘛,酒都喝了,吃块甜点不算犯罪。
蔡晴端起了那一个小瓷盘,然后继续给自己觅食。
她难得的在饮食上放纵,前前后后选了五六样吃食,让餐桌有一半多都是摆着自己的早点。
“sobao配合着酸奶吃相当的美味,你可以尝尝。”谢尔盖给出了建议。
“你在饮食上很有研究?”
“不算是,不过我在很多地方都待过,所以对于一些习俗多少知道些。”
蔡晴没有像是谢尔盖那样用刀叉来吃甜点,她直接就是拿了起来,右手拿着纸巾,一旁则是盛放着酸奶的玻璃杯。
“在很多地方都待过,意味着你在一个地方待得时间并不会很长久,那么我能不能问一下,你又是打算做多长时间的网球教练呢?是不是有一天你忽然间对这个工作没了兴趣,就索性违约遵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