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你们俩的,不过咱们这是什么革命情谊啊,就算是打算离开,那也先跟蔡晴说一声,别搞什么突然袭击,坏了咱们的情分。”
这话说的张栋有一些不好意思,的确有人联系了他,张栋没好意思跟蔡晴说。
他不知道赵指说的有人请他当教练是真是假,只不过却也能听出来这话主要是跟自己说的,毕竟杜彦斌跟蔡晴的情分更深。
庆功宴变成了送别宴,蔡晴喝酒,喝得一身酒气熏天。
杜彦斌也是睁不开眼,被人搀扶回房间后倒在床上就睡了起来。
唯一清醒的是谢尔盖,从小就浸泡在伏特加中的他对于这个酒精度数并不敏感,只是看着脸上挂着泪珠的蔡晴,他想蔡晴并不是钢铁战士无坚不摧。
这人的内心很是柔软,只不过这一处柔软是自己目前所无法触及的地方。
帮着蔡晴脱掉鞋子,谢尔盖只留下书桌上的壁灯亮着,将坐在沙发上的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
“渴。”蔡晴觉得自己像是到了沙漠里,赵指他们说是去寻找水源,一个个的都离开了自己,然后再没有回来。
烈日的暴晒,她口干舌燥,伸手四处乱摸。
手被抓住的时候,她迅速的反手抓住,然后就发现有玻璃杯在她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