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老朋友,又是许久不见,她|他即主动邀约这样拒绝会不会不好?”
    他之前隐约透露两人契约作废,是以她自作动情的认为这婚大约三年期满之后不会离婚,所以她会一直是霍太太,既然是霍太太就算两人没有感情基础,但要身为霍太太该做的她自然也不会推诿。就如他从不推卸自己身为丈夫的义务一般。
    “我的课程也不是那么紧,之前也曾自学过,只要出现在课堂上就可以。”
    而且有课也并非全天,抽出那么几个小时见上一见也是可以的。
    “不用那么赶。要见面等放假也可以,她这次回来应该是不会走了,要见面以后多的是机会。”他言语轻缓的解释,在一处红绿灯前停下,侧身目光深谙的看向她,“你可曾想过,经过慈善晚宴,饶是在学校你怕都有些举步维艰,以前对你来说轻松的也许会变得不那么轻松。你需要更多的精力来处理这些。”所以她是忙碌的。
    他言语隐晦,慕槿歌却骤然明白其深意。
    为什么说以前轻松的课程现在不轻松呢?
    不是说她变笨了,不轻松的也不是课业。而是学校氛围、四周环境改变。
    以前,她不过普通学生一枚,但经历慈善晚宴,大概a大商学院皆知她是霍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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