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握着茶盏手指指尖因为用力过猛泛着不寻常的苍白,她又气又恼,慕槿歌这番言语俨然是将她在人前被脱光了衣服一般。
“你,这话什么意思?”
在她看来,她与慬琛多年感情竟只能成为娱乐他人的荒诞之事。
她慕槿歌哪里来的资格这般羞辱她的感情!
“百里小姐自是聪明人,有些话我想你该懂。”身子往后退,她再次执起茶盏,目光不经意间扫了眼她握着茶盏的手,笑得和煦优雅,“当然,如若百里小姐不明白的话,我倒也可以解释。今日约见,把话说明白了总归是好的。”
百里梦垂眸,眼底寒冰进驻,却在无意掠过她空空如也的双手时归于平静。
“慕槿歌,你是说法国之行!”百里梦平日多婉约,因为从小学音乐,气质多沉静,但她是个音乐家的同时也是百里家长女,从小耳濡目染之下,也非善茬。
她高昂头颅,她这般羞辱自己,那她又何须多次留情。
“法国之行,你觉得如若他不许,我又能做什么?”这话是报复亦是挑衅。
生来她便是天之骄女,人前不说前呼后拥,但也不曾这般受气过。
“借慕小姐的话,我跟慬琛青梅竹马,当年如若不是一场意外,我们早已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