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这个男人的镇定自若,从容不迫的姿态,不曾想过是有什么可以让这个男人日日噩梦的?那该是到了何种程度?
谭妈轻抚着她的头,满目的心疼,“慬琛……儿时受了很多苦,他亲眼,亲眼……就连老爷子他也是怨恨的……孩子,如果可以,如若可以,谭妈希望你一直陪在他身边,他已经把自己封闭了太久,太久了。”
谭妈的话有些断续,有些秘密怕是到死也不会吐露,但那句“就连老爷子他也是怨恨的”让她心尖忍不住颤了颤。
她感觉得出霍慬琛个爷爷之间复杂的情绪,但从未想过“怨”这个字。
这字于亲人来说,太重!
谭妈未再说什么,她松开了慕槿歌,只因为房间门被人推开了。
霍慬琛缓步而来。
“我下去帮拿药,你先休息会。”谭妈在他过来时收敛的了情绪,她转身出去,经过霍慬琛身边时,唤了声三少爷。
霍慬琛无心理会,只因谭妈那句“拿药”。
他快步过去,在她身边坐下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怎么呢?是哪里不舒服吗?”
慕槿歌其实并未有什么异样,只是偶尔头痛,但这已经是经常性的,她并未与生病联系在一起。
“可能是之前感冒影响,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