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后背的左手上的五指也猝然松开,立刻往后退了好几步,维持一个安全的距离这才站定,目光清冷的看着他。
齐远之不察,一直安静的小美人突然会这么来一手。
抬起麻痹的左手,上面指痕清晰,隐隐有着要掐进他血管里的趋势。
人前,齐远之还未曾吃过这样的亏,尤其是他方才那失控的一叫,吸引了不少人过来。其中也有从自己过来后就一直暗中观察的宾客。
这一下瞬间让他颜面无存。尤其是听到那压抑的低笑声,齐远之瞳眸骤然一缩,一张脸阴沉得可怕。
“那个男人给了你多少好处?”齐远之不顾左手疼痛,朝她迈进一步,一张脸因为愤怒与疼痛扭曲着,“他给你多少我给你十倍。”
齐远之言语可谓极尽侮辱之能。还未有女人胆敢这般让他难堪过。
如若不着回场子,日后他齐远之三个字在帝都还如何混得下去。
他一点点靠近,慕槿歌避开,无关害怕只因这男人着实让人太过恶心。
“傲气什么?本公子看上你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何必假清高。女人还不就那么回事,穿着衣服像烈女,脱了衣服还不就是荡妇。”
慕槿歌觉得,慕寒生一番好意邀请他们夫妻,如若可以那便尽量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