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槿歌你现在是否还未明白自己的身份?”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慕瑾柔微侧着头,神情桀骜自信。
    “从两年前开始,所有人都知道我才是他的未婚妻。”她强势的宣示主权,对于眼前这个她本该最具威胁性的女人面前,她不见害怕,只有从容。
    当她主动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以后,无论霍慬琛有多爱这个女人,她都不会再让她有任何机会再次坐到霍太太这个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