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吗?”
到现在慕敬阳都无法相信方才那个人会是自己心中那个乖巧听话,谦和有礼的外甥女。
慕瑾柔一向也有些畏惧这个大伯。
军人出身,对谁都十分严格,家里也就他比爷爷还要严肃,成天绷着一张脸,要求还巨多。
这会,他一出声,对管家得不满只得咽回肚子里。
正好边上的慕言也扯了扯她,哑着嗓子道:“我们先回去。”
现在继续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
她清楚,眼前她在慕家就连最后一丝的倚靠也没了。
送走母女俩,慕敬阳看了看楼上的方向,这才把视线落回妻子那边,“我开车送你们去医院。”
徐乐宁点头,看着靠坐在沙发上不言不语的慕泽楷,沉沉的叹了口气。
……
楼上书房,慕世勋坐在单人沙发上,慕寒生坐在他的右手边,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老爷子沉敛着眸,双手摸索着拐杖头部,神情有些讳莫,不知道在想什么。
而慕寒生,也是在经历这一样一番后有些疲惫,靠着沙发不愿开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须臾,老爷子率先问道。
慕寒生抬头看着头顶,水晶灯散发着璀璨的光,刺得人眼睛有些睁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