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就是淡淡的笼罩着一层郁结无法纾解。
一个一直高高在上的人对你放低姿态,慕槿歌倒不如先前那般强硬的可以毫不犹豫的拒绝。
她看似尖锐,实则比谁都容易心软。
握着手机,她起身来到窗前,看着屋外星光璀璨,皓月如光,终是无法亦如之前坚定,“明早十点,就在希尔顿七楼的露天咖啡馆。”
说完,待那边回应,慕槿歌简单而礼貌的道了声再见便挂断电话。
拉开落地窗,行至阳台,双手落在围栏上,晚风吹来,冬日有些凉,虽然身上披着外套,仍旧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刚从外面进屋的霍慬琛,就见她穿得并不暖和的站在外面吹风。
当即拧了眉,去更衣室娶了件羽绒服出来。
过去,将衣服披到她肩上。
突然的动静,慕槿歌吓了一跳,还未抱怨男人的声音更快的传来。
“这么冷的天不知道多穿几件衣服?病了我可不会心疼。”
如今怀孕,他分外小心,尤其是海城昨天开始突然大幅度降温,现在晚上温度快要低至零度,人们早已经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
她身怀有孕,就算是小感冒也特别难好,又不能胡乱吃药,如若感冒想要痊愈更是困难。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