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是怎么出事的吗?”慕瑾柔踟蹰片刻,低声问道。
慕寒生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问,也急于想要知道父亲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她这样问两者之间势必有所联系才对。
慕寒生拧眉沉思。
沉睡一年多,倒没有失忆什么的,但有关过去还是有些模糊,尤其是那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他需要想想。
然而这一想,那些记忆便都涌了出来。
“槿歌呢?槿歌怎么样?”
慕瑾柔没想到让父亲回忆出事前的事情第一反应还是本能的去询问慕槿歌的情况。
她真的就有那么重要?
心中有再多的不甘,经历母亲之死后的孤立无援后她已经懂得不论再不甘愤怒也要收敛自己的情绪。
所以,她回答时声线仍旧平静无波,“她很好,还生了个儿子,这一年多都在海城,鲜少过来。就连林跃也几乎不怎么过问,一直都是哥哥在打理。”
顿了顿,慕瑾柔似有些难以启齿,“爸,你当初为了慕槿歌出事,后来被爷爷知道了,爷爷他一时怒急攻心进了院。再后来你几度手术九死一生,你几次从鬼门关里出来嘴里叫着的也是她的名字,可她……”慕瑾柔看了看他哀伤的神情,似下了决心,横心一诉,“她不愿意来,而爷爷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