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不要侮辱古人的智慧。”贺心珈非常不满:“这根本就不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这句是赤裸裸的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
景莫下意识地看了肖煜一眼。
肖煜淡定地接口:“我也觉得这个合同签得不是很合适,但是既然这是公司的决定,我们也只能服从安排了。”
贺心珈和景莫对视一眼,皆是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说,这个合同真的和你没关系吗?”贺心珈快言快语,仗着自己和肖煜的关系很好,也不在乎说错话:“这个展览si也要参与进来的吧,怎么看都有点私人恩怨的意思啊。”
“不是我啊,我和si没有什么特别的仇怨,颜瑾说这个展览他一直都想要拿下的,合同都是他亲自去签的。”
肖煜说得很坦然。
这件事情真的说起来他自己都觉得很巧,这个展览的文件就是他上次趁着颜瑾不在动过手脚的文件,本来是被颜瑾放到了不通过的文件堆里的,被他一通操作之后放到了通过的那堆里,后来颜瑾偶尔提到了这个展览的事情,说自己好像不小心搞错了分类,不知道秘书有没有帮他改回来,还顺便提了一下这个项目对于yl的重大意义,说是如果搞错了的话可就麻烦了。
当时肖煜已经确定好了后续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