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就是说,卫安私底下有自己的打算,她心里是门清的。
卫安很为卫老太太的这份体贴感激,并不扭捏的接了匣子,外头就有人来报,说是通州庄子上来了庄头们对账。
往年都是年底了庄头们才来京城对账的,今年卫老太太却说各地的产业账簿都有问题,决意整治,已经提前同三老爷三夫人说过了。
老太太嗯了一声,卫安已经先站起来往外走。
汪嬷嬷又惊又喜的跟在卫安身边:“老太太果然是个慈善人,就算是您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她对您也还一如既往……”说着又有些疑惑:“也不是,简直是比从前还要好……”
从前就算她是长宁郡主的女儿,看在她的脸的份上也对她高看一眼的卫老太太,现在知道她可能不是长宁郡主的亲生女儿,当然对她更好了。
卫安不以为意,进了院子见纹绣迎上来,就轻声问她:“怎么样?”
纹绣摇头:“我爹那里还是没什么消息传回来,不过素萍她娘那里倒是有消息地进来,是个口信……雪松说,小镇国说有些话靠传话说不清楚,让您想法子出去见他一面。”
如果在从前,对于卫七来说,单独出门自然是想都不用想的事,可是现在却是未必了。
卫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