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息,京城云南和建州又隔得千里远,还是明鱼幼投奔他,他才知道的。
他也是后来才知道,他的兄长和侄子一同也死在了进京的路上。
他查过,不止一次的查过,可是人小力微,什么也查不出来。
到了这两年,尤其是近些日子,他几乎都已经放弃明家是冤枉的这个想法了----太难了,他什么都查不到。
何况隆庆帝金口玉言定的罪,他只要想一想要把这案子翻过来,就觉得是天方夜谭。
偏偏现在卫安和卫老太太却要去做这件事。
他跌坐在椅子上,又接着问:“是王爷的意思吗?”
自己家近些年是什么光景他是知道的,想要给明家翻案,哪有那个能耐。
可就算是郑王帮忙,这条路同样是困难重重,他叹了口气:“王爷恐怕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他诚恳的望着卫老太太叹气:“母亲,我知道您对明家的事一直耿耿于怀,儿子也同样如此。可是…毕竟是事关一家生死的大事……”
卫老太太便朝他摆了摆手叫他坐下。
“我知道你的顾虑,这也不怪你,害怕也是极正常的。”她目光深沉,态度却轻松:“可总有些事,要明知其不可为而为之。”
她望了沉默的二老爷和三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