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册,把族人的姓名都给分录好了,也好让人先回云南去,把牌位和墓碑刻好。
别的做不到,衣冠冢总要尽力立一个。
听了这话就摇头:“庆和伯夫人糊涂了一辈子,到现在也没能更清醒一些。这个庶子,早不是她能拿捏的住了,她却总看不清楚这一点,这回恐怕是要吃个大亏了。”
二夫人听不明白,她正给卫老太太把草莓切成小块儿,听了这话便奇道:“便三少不答应,庆和伯夫人面上说的好听,庆和伯夫人能怎么吃亏?”
卫老太太一面念名字,一面看卫安抄录,听二夫人这么问便停下来,把草莓往卫安那里推了推,笑了一声:“三少要她吃亏,多的是法子。”
说罢又看了卫安一眼。
卫安便也笑起来。
可不是,她早就提醒过林三少,说庆和伯夫人在给他看亲事的,可是他分明知道,却并没有做出反应。
所以庆和伯夫人能到处去传话,指望着坐实了这件事。
可是她却不知道外头的风向。
方家……
哪里能长久得了?
她是郡主,按例初一十五都是该进宫去请安拜见的,方皇后已经称病几个月了,宫中宫务都是德妃在打理。
这原本就不正常,皇后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