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了,我也就顺着这条线查了查……”
郑王面上带着嘲笑和难以言喻的不屑:“平安镖局做的是什么生意你知道吗?他们打着押镖的旗号吞人财物你估计知道了,可你恐怕不知道,最近他们的胃口越来越大,连马匹也开始走私了。”
他说的马匹不是普通的马匹,沈琛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您的意思是,他们竟然敢私贩战马?”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们给鞑靼输送战马,那简直是死不足惜!
可是谢二老爷是疯了吗?
他为什么要做这种足可灭九族的事?
戏弄谢三老爷,不择手段的想要将三老爷一家赶尽杀绝,都还能以他想报仇当解释,可是走私养死士,就全然不是这样了。
“是啊,玩儿的可真够大的。”郑王始终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好似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他给他父亲结庐守孝三年,可是这三年里,除了谢大老爷和他的亲信,传闻中他谁都不见,说是这样才够诚心。挺巧的,我查到鞑靼开始频繁朝我们大同等地发动攻击挑衅,也是在三年之前。”
沈琛便细细的想了一遍,最终还是将私下里跟卫安和林三少讨论过的话问了出口:“您疑心他是跟楚王有关?”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