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茶水,好半天才道:“我如何相信你?我之前压在你身上的赌注,如今已经全部曙光了。”
楚景行便看了他一眼,道:“凭不久之后,沈琛便会死。这个筹码够不够你再压一把?”
沈琛会死?
萧明宇有些忐忑:“现在情势已经如此,你不要再肆意妄为了。沈琛此人深不可测,行事往往出人意表,你要做什么,还是谨慎些的好。”
“放心吧。”楚景行漠然的望着不远处的画屏,须臾收回目光直视他:“等这一天我准备很久了,不管怎么样,楚景吾跟他是必死的。”
坏了他这么多事,沈琛跟他早已经等于撕破脸了。
这回董思源的事就是沈琛在明晃晃的打他的脸,跟他宣战,告诉他他沈琛有多厉害。
既然如此,他接招便是了。
鹿死谁手,就看本事。
不过几天的时间,京城的风向就从人人议论议储的事变成了议论卫所贪污,在这一片议论声中,镇南王终于洗清了冤屈,被刑部放了出来。
镇南王府一早便准备好了火盆和柚子叶,等他跨过了火盆,给老王妃磕头行了礼,老王妃便让他去用柚子叶清洗沐浴,而后才道:“总算是看着他出来了,我也总算能放下心了……”
她身体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