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见沈琛这么说,再回想卫安今天的作为,他忽然有些明白沈琛的用意了,因此挑了挑眉便道:“你是故意让我瞧瞧她有多能耐呢罢?”
“是有这个想法。”沈琛也不否认,实实在在的说:“父王无非就是担心卫安的命不好,也担心她脾气太过暴躁。有句话不是叫做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吗?还有句话叫做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您从前对卫安的印象都是听说来的多些,总不那么准确,所以今天我便让您看看真实的她是怎么样的,配不配儿子这么执着诚心的求娶。”
看样子是配的很了。
临江王没有说话,沉吟了一会儿才又笑了起来,瞪了沈琛一眼:“你这么说起来,还不是算计了你父王一道?就因为我不愿意你娶她,所以你得叫我瞧瞧她有多机灵,怕我往后会难为她?”
沈琛就有些不好意思似地挠了挠头,谨慎的道:“倒也不是完全是这样,不过也差不多罢,儿子总觉得,娶媳妇儿是大事…母亲她们去的太早了,儿子是您养大的,都说婚姻大事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您若是不喜欢,我又有什么好高兴的呢?”
这番话才真的叫临江王有些动容,他之前因为沈琛私自去求隆庆帝的确是很恼怒的,觉得沈琛是不把自己这个养父放在眼里了,可是等到现在,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