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荆兴替前面的学生赶快哆哆嗦嗦地坐好,生怕他拉着白若风找自己的麻烦,还特地转头讨好地笑笑:“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你们别当真。”
荆兴替不置可否。
白若风才转学来一天,流言蜚语就满天飞,哪怕alpha本人乐意,他也不能善罢甘休。
可是谁会无聊到瞎传白若风的谣言呢?
荆兴替一时间有点烦躁,笔尖在《王前雄学案》上戳了无数个黑点,见前面窃窃私语的学生没有停下的意思,又换了一本《绿冈小试卷》,可是写着写着走了神,照旧开始在习题册上点黑点。
他听不得别人在背后编排白若风。
捕风捉影更听不得。
不过荆兴替和白若风不同,他生气不会立刻表现出来,也不会当着人家的面反驳,而是默默记在心里。毕竟人微言轻,没有有力的证据,再怎么反驳都像是欲盖弥彰。
这天晚上放学,荆兴替没有等白若风,他坐公车回家,还没推开门,就接到了爸爸的电话。
范小田乌拉乌拉地喊他的小名:“茶叶片子!”
“爸爸。”荆兴替有点无奈,打开落地灯,坐在沙发上听omega爸爸抒发对自己的想念。
他的omega爸爸是个艺术家,情感